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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笙孟晓莹

秦文笙孟晓莹

秦文笙孟晓莹

更新时间:2021-01-13
他本是个毕业于知名国防科大的天之娇子,却不幸被肺癌夺走了生命。死后的他意外穿越到了一个叫大梁朝的痴呆儿秦文笙的身上,从此在平行时空的历史中开启了他传奇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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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标签: 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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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的梆子刚刚敲过,灵州城永安县秦家的宅院中便陆续点上了灯火。

颇具规模的三进四合院正堂内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坐在桌子右手边颇有书卷气的中年男子便是这四合院的主人名叫秦家睦,只见他神情肃穆脸上似有淡淡愁容,而坐在桌子左手边的则是一位面容姣好的贵妇人,手上戴着一只翡翠白玉镯子,脖子上挂着一串红玉珠串玛瑙,发髻上还插着一根银凤簪子,与周遭简朴清雅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老爷你也不用多去想了,这年岁不好又不是我们的责任,我说啊这只能怪老天爷不给他们饭吃,与咱们有何关系,这租子啊该交还得交,规矩不能变了!”贵妇人神情不屑地说道。

“我的姑奶奶,咱们秦家能这样做人吗?马三子和王五他们家从我爷爷辈就是我秦家的佃户,今年这见了鬼的天气过了三月就没下过一滴雨,地里的稻子都蔫成啥样了,如果还向往年一样让他们交租子那不是等于在杀人吗?”秦家睦不无好气的回道。

“哟,哟,哟,还跟我来气了。有本事你倒是让老天爷下雨啊,对我这个妇道人家凶有什么用?再说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年的租子不是给他们免了一点吗?他们倒好蹭鼻子上脸,直接就不想交租了,想得倒挺美!”贵妇人拿起桌上的青瓷茶盏咕嘟喝了一口,随后又重重地往檀木桌上一砸,杯中的茶水溅到了秦家睦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胡髭上。

“遇到你也是个傻子,充滥好人!你还真以为他们一个三个穷的叮当响啊!咱们秦家定的租子你去整个灵州城打听打听,有哪家比我们少的?往年他们占了多大便宜,那时候怎么一个屁都不放啊?”贵妇人不依不饶地说道。

“哎,孔老夫子说地对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秦家睦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拭去胡髭上的茶珠,嘴里轻轻地喃喃自语道。

“呵,别以为我听不见。拿孔夫子来压我了。没有我这小女子,你秦家睦能撑起这么大个家?你以为你秦家是豪门大户啊?你整日里就知道读书,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一概不过问,到现在不就是考中了个秀才吗?瞧把你厉害地,秀才能值几个钱?这么大的一个家,里里外外不都是靠我这个小女子在打理。你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咱家就靠这老祖宗留下的几百亩地吃老本,要是我像你这样大方,这家啊早就败了。”

“唉!”秦家睦长叹一声。“夫人啊,我.....我.....我开不了那个口啊!”

“你啊,就是脸皮薄。”王秀云一边修着指甲一边笑骂道:“你这两天不要出去走动,只要我不松口,马三子他们肯定憋不住还得来求你,你不用出面,到时候我去把话给他们挑明了!坏人由我来做,面子你得了,恶名由我这小女子来背,这下你满意了吗?”王秀云一口一个小女子,讥的秦家睦脸色红中泛青,连连摇头叹气,像个落了败的公鸡。

王秀云像是个战场上得胜的将军一样,一脸志得意满的样子。她一边修着指甲一边偷偷瞄了一眼秦家睦,看到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就凭你这个榆木脑袋还能斗得过老娘我!”

秦家睦被他老婆怼的语塞,一时房内无话。正在此时房门外有人兴冲冲地朝着里屋喊道:“不好了,不好了,笙哥又发病了!”

秦家睦眉头一皱,急忙说道:“张婶,笙儿又怎么了?”

"笙哥..笙哥...他又在那胡言乱语了!"张婶一边说着一边大口喘着气,想必是心急火燎的一路小跑过来的。

王秀云只顾修着自己的指甲,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瞧把你急的,笙儿又说什么了?”

张婶瞧了瞧王秀云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敢说出来。王秀云不耐烦地道:“有屁快放,别杵在这膈应人!”

张婶见姑奶奶来了火气,支吾道:“笙哥儿说,“爹...爹是个球,最近舔球”!”

“噗!”听了张婶的话,王秀云差点没把刚刚喝的水都给一股脑地喷出来。

“哈哈哈,笙儿真是说得太对了,他爹啊确实是个球,只是这球不能舔,因为又臭又硬!”王秀云阴阳怪气的损着秦家睦。

秦家睦听着自己老婆的调侃,双眉挤成了一条线,满脸通红,脸上明显有了怒气。可苦于自己面对得是个母老虎,不对!还是个牙尖嘴利的母老虎。这母老虎既打不得,也骂不得,只能自己默默的憋着。

秦家睦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喟叹道:“笙儿自打上个月得了场风寒后,本以为因祸得福这原本痴呆的毛病居然好了,可没想到如今又落下了这个时不时发作的疯病,唉!”

张婶见秦家睦神情黯然语气萧索,心里估摸着老爷刚才准是被姑奶奶抢白了一顿,当即安慰道:“老爷瞧您说的,笙哥儿痴呆的毛病打小就有,都快十九年了,哪能说好就好?前阵子得了一场大病眼看就要不行了,没成想最后又活过来了,不仅活过来了而且现在还能说会道的,这已经是老天爷开眼了!笙哥儿这时不时说点疯言疯语,我看啊就是以前的痴病还没好透,只要好好疗养,假以时日一定能好起来得!”

“哟,张婶啊,啥时候都变成神医了,还能给笙儿看病了?”王秀云白了一眼张婶,揶揄道。

张婶听这姑奶奶的语气不善,想是嫌她多嘴,当下也不敢说话了,把头低了下去。

“嘻嘻....”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铃音般的笑声,一个长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梳着双马尾,模样甚是可爱的小姑娘迈着清脆的伐跨进了堂屋。

堂内刚才还些许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就被这小姑娘的到来给冲散了。这个小姑娘就是秦家睦和王秀云生的女儿叫秦香文,她有一个大哥还有一个二哥。大哥叫秦文笙同父异母,秦文笙的母亲杨氏是秦家睦的第一任老婆,在生下秦文笙不久后,便因产后大出血死了。二哥叫秦文赋是她的同母哥哥,都是王秀云所生。

王秀云满眼笑意地看着小姑娘,说道:“香文,你刚刚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快快说来给母亲听听!”

“母亲,刚刚我在门外都听见了,我笑的就是你们三个人!”秦香文此时捂着嘴笑的更开了。

秦家睦看着小女儿娇俏可爱的模样也不自觉的跟着笑了起来。“小丫头片子,我们三个是你长辈,你敢笑话我们!小心打你板子!”

秦香文从小就跟着秦家睦读书写字,每次不用功听讲秦家睦就用藤条打她的手,每次打完之后,秦香文总是会哭着找母亲王秀云告状,王秀云知道后便会狠狠地数落起秦家睦,理由不外乎就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儿家读了书又不能去考功名,读了也白读等等。秦家睦每次都被王氏骂到头都抬不起来时,小姑娘才会止住不哭。

“父亲休要吓我,母亲在这我才不怕呢!”小姑娘脖子伸的老高小嘴一嘟,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秦家睦看着女儿有恃无恐地样子哈哈大笑,“小丫头瞧把你能耐的!”

一旁的王秀云看着他们父女俩斗嘴,也笑呵呵地接腔道:“丫头,别跟那老头子瞎扯了,你倒说说你刚笑我们什么啊?”

秦香文咧着嘴笑道:“张婶婶刚才胡说八道的话,你们两个居然也信了,尤其是爹爹,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呢?”

听了秦香文的话,站在旁边地张婶不乐意了。“小祖宗我刚才怎么就胡说八道了,笙哥儿就是说的“爹是个球,最近舔球”啊!”

这下秦香文彻底憋不住了,笑的直不起身子了,最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了好了,赶紧起来地上凉,别被冻着了!”王秀云担心地提醒道。

“笙哥哥哪是说的这话,他说的是“一叶知秋,对景添愁”前一句是秋天的秋,后一句是乡愁的愁,才不是你说的球呢!”秦香文坐在地上,捧着肚子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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