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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如当初莫相识

何如当初莫相识

何如当初莫相识

更新时间:2021-01-13
救了赵烨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们之间以后会牵扯的那么深。  若能重来一次,我宁愿当初没有救过他。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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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标签: 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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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我走了……”

我背上装着药材的竹篓,转身向正在晒草药的阿婆说道,每月的十五是我和阿婆下山的日子,因前日敏敏来信说清姨病了,我便提前了一天。

我已与阿婆在一起生活了两年有余,自得了消息,阿婆虽未多言,但我却是能看出阿婆眼里的的担忧,清姨和阿婆在我初认识她们时便已是多年的好友,阿婆为人冷淡,平日里甚是寡言,而清姨温婉体贴,最是善解人意,性子与阿婆很是互补,敏敏是清姨的女儿,比我小五岁,今年应有十岁了,明眸皓齿十分可人。

我的名字来自药材中的辛夷花,别名玉兰,祛风散寒,通塞利窍。据阿婆说,当时捡到我时,辛夷花开的最好,索性就给我起了辛夷这个名字,只是个称呼,我倒没有太在意,只山下那群顽皮小孩,常叫我玉兰,整日里拿来取笑我,我和阿婆住在石溪镇后面的南山上,以行医为生,石溪是尹城里比较偏远的小县,三面环山,与北月隔云江相望,南山的路崎岖难走,生了病的人没法直接上山上山,我和阿婆每月都会下山几次,石溪民风淳朴,对我和阿婆更是和蔼可亲,常常劝我们搬下来住,但阿婆喜静,只想隐于山林中。那些人劝说无果,也渐渐歇了心思。

转眼便到了石溪镇,今天恰逢市集,整条石溪大街都热闹非凡。

“辛夷,这是刚出锅的点心,拿着。”

“谢谢,张婶。”

“辛夷,这是我给你做的几件衣裳,拿回去穿,不够呀我再给你做。”

“够了够了,徐大娘你可别再做了,这衣裳多的我都不知道穿那件好了。”

我和阿婆是县里仅有的医者,每次下山县里的人都热情的不得了。

“辛夷来了,今天刚摘的,还是新鲜的,回去的时候别忘了来大爷这儿拿。”

“忘不了的爷爷。”

说话的是集尾卖青菜的张大爷,因我阿婆医好了他儿子的腿疾,每次下山都要送一筐新鲜的青菜给我们。

清姨家在镇子的前面,是个小庭院,而南山算是石溪的后山,所以我必须得经过这喧闹的市集才能到。

看着满满的手,我不禁感慨,这还没走出去呢,便已没了空余。

……

清姨家在县里曾是个是大户,只这两年朱文叔丢了捕快的活计越发地消沉,还沉迷赌博,连着朱府也大不如前了,虽有些没落,但府里却被打理的文雅精致

“清姨,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呢,生着病呢,还去河边作甚?”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目光触及她越发苍白的脸,我忍不住念叨。

“总是给你们添麻烦。”听是我到了,清姨让敏敏扶着起身,因病了的缘故,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娘,我以后要跟着辛姐姐,我会好好伺候她的。”敏敏在一旁俏皮地说道。

“不需要,我自己有手有脚的,怎么敢劳烦你这小丫头呢。”我伸手点了点她娇小可人的小鼻子,逗她说道。

“辛姐姐,这是在嫌弃我?”敏敏放下手中的碗,佯装生气地看着我说。

“不是,你这不还小吗,我是不忍心,不忍心。”我申辩道。

“我只比辛姐姐小五岁而已。”

敏敏这小丫头一点也没有遗传到清姨的温婉大气,每次都把我赌的舌头打结。

“好了敏敏,已经到了午饭的时辰,你去准备准备吧。”哎,清姨一句话便把我解救出来。

“清姨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帮她……”知道我和敏敏多日未见,有好多话要说,清姨笑着地点了点头。

厨房

“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小丫头心思单纯,想干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刚才那般堵我,不过是想逗清姨开心罢了。

只见小丫头黯然低头,悄声喃呢:“娘亲已经好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了。”

“我们敏敏真是长大了。”我摸了摸她的头感慨道。

“怎么没见到朱文叔呢。”我疑惑地看了看周围。

“上次和娘吵完,就再也没有回来。”

看小丫头如此淡然,想必是被朱文叔伤了心。

“姐姐,我一会儿想出去一趟。”

“怎么了?”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疑惑地问道。

“我想去找我爹。”我虽不放心,却无可奈何,清姨的伤需要更珍贵的药,而我带的远远不够

“去吧,我不告诉清姨,早去早回。”赌场,她一个小丫头虽去过几次,但还是得小心。

……

两个时辰了,正常的话,半个时辰就已经回来了,可这丫头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看着清姨喝完药睡下,我悄悄地关上门,沿着巷子朝赌场走去,我到时赌场前被围得水泄不通,周围的人都指着里面议论纷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挤了进去,一抬眼赌场里全是官兵而那些赌徒都被押在了地上,我心生疑惑向旁边打听道,“大爷,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赌场里有窃贼,偷了县老爷的宝贝,听说这人以前还当过捕快呢……”大爷连连叹息豁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赌场?捕快?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快点~。”就在这时,里面的捕快厉声呵斥着推赶着一个衣衫凌乱面容狼狈的人出来,紧接着人群里传来一道撕心的哭喊,“爹~。”

敏敏

“呜呜……别抓我爹。”

我急忙朝着那声音的来源看去,眼看着后面那个官兵朝着敏敏所在的方向走去,我急忙挤到她身边,捂住了她还在哭喊的嘴,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敏敏别出声,跟着姐姐。”随即便拉着她慢慢地往后面的巷子里移动。

“辛姐……姐,我爹不会偷东西的。”小丫头慌不择已的摇着头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有着坚定的肯定。

“这件事要先瞒着清姨,不要害怕姐姐会在山下陪着你们。”这件事发生的既突然也蹊跷,是朱文一时想不开还是有人刻意为之?若朱文叔还是两年前的朱文叔,这件事定是有人陷害,可现在他嗜赌如命,为了赌抛下稚嫩幼小的女儿,放着生病的妻子不管不顾,这次也极有可能是为了赌冒险去偷了县令的珍宝。

……

回到竹楼时,阿婆已做好了晚饭,依旧是一桌的素菜,阿婆正慢理条纹地吃着饭,橘黄色烛火照亮了整个竹楼,显得格外温馨,让我不忍心去破坏它。

“阿婆,我想下山住几日。”

“是清姨,她的伤恶化了,要及时医治。”

我尽量使声音和平时一样,不想让阿婆发现异样。

“要住几日?”阿婆放下碗筷,看着我问道。

“半月,清姨那伤要慢慢养着,我怕她又不听医嘱,所以想在那儿看着。”

大约是因为我从未自己在山下待过半月这么久,阿婆仿佛有好多话要嘱咐,都这么晚了还待在我房间。

“辛儿出落的越发美了。”

梳妆台前,阿婆帮我打理着湿发,神色温柔地看着镜中的我。

“辛夷才没有阿婆美,都不及阿婆的一半的美呢。”阿婆其实很美,身上也有种常人没有的气质,淡然孤雅。清姨的身上也有类似的气韵。

“阿婆,你和清姨是不是认识很久了,是姐妹吗。”

大约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阿婆正为我梳头的手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就感觉你们身上有一种相同的气质。”我歪头想了想。

“不是,阿婆是来到石溪之后才认识的文清。”阿婆否认道,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语气。

阿婆来石溪之前的经历我不是很清楚,自我醒来身边就只有阿婆和清姨。虽然不知道我为何会毫无记忆地出现在石溪这个地方,但这两年因为她们我过得很开心。

“我不在,阿婆要照顾好自己。”这么想着我竟有些不舍

歪头蹭了蹭阿婆,我依赖般的抱着阿婆的胳膊撒着娇,“嗯~阿婆这么好,辛儿都不舍得离开了。”

“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阿婆可不吃这一套了啊!。”阿婆摸着我的头,笑着说道。

“记得带上面纱,在回来之前不要摘下,若是有人问我,就说不知道。”阿婆意味不明地嘱咐道。

虽有点疑惑,但阿婆向来是为我好,我只点头应下。

“明日还要下山,早点休息。”总感觉今天的阿婆怪怪的,至于哪里怪,我又说不上来。

……

“清姨,该喝药了。”

敏敏正陪着清姨说话,看见我进来懂事地接过药碗,“姐姐给我吧,你先坐着休息会儿。”

我在山下已呆了两日,官府一直没有动静。昨日我和敏敏瞒着清姨,去大牢看朱文叔。可到了那儿,那看守大牢的牢头却说没有叫朱文的。我和敏敏分明是亲眼看着官兵把朱文叔带走的,不可能啊!那牢头显然是没说实话。

“辛夷?辛夷?”抬头便见清姨面带担忧地看着我,“是不是累了?累了就回屋休息,这有敏敏呢。”她心疼地看着我说。

“我不累,清姨。”收拾好药碗,给敏敏一个眼色示意让她出来。

“清姨的药快用完了,我现在去采点,你好好照顾清姨。”背上竹篓,我嘱咐着敏敏,准备出发。

“天已经黑了,明天再去吧。”小丫头看了看天色忧声道。

“没事,你辛姐姐我呀经常晚上去,放心吧。”清姨的药坚持不到明天了,原本以为带来的草药够坚持半月,谁知清姨的伤比想象中的更为严重,我加大了药的用量,所以仅过了两天草药便没了。山林里萤火虫很多,点点荧光,照亮了整片树林,即便我不打着灯笼,也能看的很清楚。这夏季的夜晚没有了白天的燥热,伴随着几缕夜风,倒也甚是凉爽。

只是……这风里怎么有股铁锈的味道?越往山里走,味道就越浓郁,跟着这味道,我走到了一处断崖边,今天的月亮似乎特别圆,明晃晃地挂在断崖的上面,这亮色使我想不看清下面的情况都难。

两腿似被定住了,我现在的感受就仿佛头上飞过了一群乌鸦,医者仁心,真是要被这仁心害死了,怔楞了片刻,我赶紧找个茂密的草丛,趴了进去,静静地看着下面的情形。

断崖处,后面那个黑衣人慢慢地向那个玄衣公子逼近,左手拿着的刀上,血顺着缓缓流下,在地上汇成一个涡,两人周围都是尸体,如此血腥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背着光我看不清那玄衣男子的样子,只听呲的一声,那黑衣人便倒下了,似乎只是眨眼的功夫,但那玄衣公子也好不到那儿去,杀了那黑衣人后,他也倒下了。

我想着他现在不能动,即使发现我也不能拿我怎么样,于是胆子大了些慢慢从草丛里站起,刚想转身就跑,只听嗖的一声,一把还在滴着血的剑明晃晃地插在了我的面前,离我的脚就只有一指的距离。

“他一直都知道我在这里。”我惊愕地咽了咽口水心里悲催地想着。

可能已经察觉到我并没有什么威胁,那人只安静地躺在那里并没有多余的动作,我定了定神慢慢走到他旁边看了眼他的伤,即便很重但杀我还是很轻松的,抑制住心里的慌乱我故作平静道,“公子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镇上的医者,我……”我说了那么多,这人却没半分反应,我猜测地探了探他的鼻息,嗯还有气,救还是不救?

我和他非亲非故的为何要救他,况且他刚才还拿剑恐吓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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